昨夜下雨,不知怎么的,失眠了,连带着今早也起晚了。早上睁开眼已是九点十分,摸开手机,比闹钟“十分钟后再次提醒”标识更先入眼的是来自“您好”同学的消息,照例以“您好”开头,表示自己来早了,现在已经在她宿舍楼下了。
还有一句——
谈祝霄:【外面下雨了。】
程拾醒盯着这条消息半晌,神色淡了下来,从床上爬下来洗漱,吃了片面包,穿上黑色长裙,随手涂了个唇釉,出门时在手腕以及耳后抹了点香水,拎着把透明伞出了门。
临到楼门口时,她远远瞧见那道举着黑色雨伞、候在马路对面的修长身影,于是撑开伞,踩着水花迈步靠近。
随着她裙摆轻晃地跨过一个个小水洼,向他走近,谈祝霄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水味飘过鼻尖,甜调过去,带着苦味的广藿香散开,像柔软的木质,被雨水清洗浸润。
“抱歉,久等了。”她站定在他面前,露出个微笑。
“没关系,本来就是我来早了。”谈祝霄在雨幕中,视线掠过她的眼睛,问,“我们去哪家店?”
“不清楚。”
谈祝霄一愣,重复:“不清楚?”
“离学校一千米左右有家小店管贴膜,但老板比较随性,不一定开门营业。去往这家店的路上会经过一座桥,桥下偶尔会有大爷摆摊贴膜,不过今天下小雨,他不一定会来。”程拾醒耸了下肩,看着也不太在意的样子,“谁知道呢?”
他问:“那如果这两家都不开呢?”
她似笑非笑:“如果这两家店都不开,我们就得乘公交去往五千米外的商场了。”
可是谁又知道那位大爷会不会不惧小雨安稳坐于桥下,随性的小店老板会不会在这场湿润的雨里解开玻璃门上的铁链锁呢?
薛定谔的猫罢了。
程拾醒说:“你是大一新生吧?”
“你怎么知道?”谈祝霄诧异。
她轻快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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