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梅番柿,旁的吃食还有没有想吃的?”
“什么都不想吃了,就是有些乏。”阿桃又开始打呵切。
“那你歇一会儿,我去打了水来,你洗漱罢再睡,免得夜里睡不安生。”
阿桃点头,半靠到床上,等常平安打了热水过来人已经又眯着了,常平安只得给人抹了脸擦过脚,将被子盖上,自个儿才提了食盒去正堂吃饭。
这会子饭食早凉了,只是常平安吃着却觉得心里暖呼呼的,时不时傻笑一声,若有人在只怕以为中了邪。
没个准儿的事,也不好大张旗鼓,故而等夜里宋妈妈回来,常平安按捺下激动没说,怕她老人家空欢喜。
不过确实也该瞧瞧大夫。
翌日一早常平安先去店里将活计都安排好,这才回来接阿桃,她现下觉多,横竖也没什么急事儿要她办,故而常平安早上也没喊她起来。
等人自个儿醒过来了,常平安已经从食肆里头回来了,提了外头才买的包子豆浆叫她吃,才买的还热着,阿桃吃了两口又忍不住犯恶心,只得喝了豆浆,余下包子都留给常平安。
回春堂今儿坐诊的正是老大夫,才搭上脉便一脸欣喜道贺,“可要恭喜二位了,这脉象看来约莫有两个月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