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屋里新换了窗纸,这间侧房向阳,这季节太阳照进来还有些晒,新打的床正搬到院里晒着散味儿,被褥也是新弹的薄被,在太阳底下晒过,闻着都觉得格外暖和。
中午过后店里没什么人,阿桃常关了店叫大家伙儿都歇一个时辰,若是家里没什么事儿,她便回来歇一会。房间一收拾出来,显得更亮堂些,看着工人将新换的箱柜都摆好,这才满意。
宝妞比常平安要小四岁,如今常平安二十二,比阿桃也要小一岁,今年应当十八岁上下,京中来的信没细说太多,想来小姑娘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原想置办几身衣裳,又不知身量如何,还是等人接回来再做打算的好。
等家里收拾好了,阿桃准备出门,却见余娘子失魂落魄站在门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两眼红肿似核桃,手紧紧抓着猫儿的手,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阿桃见到先是一愣,立即将人请进屋,又给猫儿拿了点心,
“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见她没带鸡鸭过来,阿桃心中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