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墙上油污擦的连墙皮都掉了一层。
索性叫刷墙的师傅将所有墙皮一并都新刷了一遭,整个铺子一收拾出来,瞬间里外一新。
观南县地处西南,常年潮湿,墙壁多混石灰刷,既显得墙白,又能防虫蚁啃噬。
如今这样赁人家屋住也不是长久之计,二百两银子足够在南市街的巷子里头买个小院儿了。
阿桃在这儿住的时日也久了,同邻里相处起来亲近,寻常遇着事儿邻里都会伸把手,故而阿桃懒得再去寻房子,她计划着下回交租时问问房东,这院子要不要卖。
横竖如今那米铺掌柜的已经回乡当地主去了,这屋子不如卖了回乡再置办几亩田地,省的回回还要进城来收租子。
这掌柜的一听阿桃说,顿时觉得瞌睡来了送枕头,他这一趟来本也就预备将屋子挂到牙行卖了去,一大家子如今都在乡下,日子过得潇洒。原想着乡下地界儿住不惯,城里留个小院也算个后路,如今既过得快活,这院子他也不准备留了。
院子本就不大,上下一谈拢,加上交给衙门的契税拢共花费一百二十两。
既食肆那头要起三间屋,阿桃将桂花巷的院子也划了地方,正屋后头的隔间住人长久下去还是不便,靠正屋西侧还要再另起一间来住人,靠阿桃住的这间屋子旁边也要再起一间给宋妈妈住。
院子小,屋子确实也不大够住,这些时候宋妈妈都是跟她一起睡的,等房子起出来,她老人家住也能自在不少。
母女二人说着小话,想着新起的屋子该起在哪里合适,许是太累,阿桃闻着宋妈妈桂花头油的味道,迷迷糊糊没一会儿就安心的睡沉了。
宋妈妈正说着话,半天不见回应,这才笑着帮她拢了拢被子。
天一日比一日凉快,农忙过后家家户户开始纺布,男人无事可做便去码头抗包挣几个工钱,像阿桃这种起屋盖房的活计则更为吃香,工钱高些不说,还能包一餐饭,想着早搞完早省事,常平安干脆多找了不少人,日日都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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