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在老太太跟前儿也混了个脸熟。
为保万无一失,阿桃不敢叫常平安,毕竟钱婆子对他可是记恨的紧,几张皮毛从她那儿挖了一大块肉,可不得到坟里都要记着他。
不过既然要以老家侄儿的名义来救人,还是得要找人来当宋妈妈的侄儿,阿桃想了半天,还真想到个人。
当日在牙行,那顺子人机灵又会来事儿,这事儿交给他倒十分合适。老太太年纪大了,最喜欢听团圆的故事,叫顺子去演一出戏,再合适不过的。
想着她便出了门,也还记得顺子家住槐花弄,往里头数了几家,到门口便闻到一股浓郁的汤药味儿。
先在门口敲了两遍门,还以为没人在家,正准备走,门就被打开了。
不得不说顺子有眼力劲,这么久了还记得阿桃。
“我如今已从牙行出来单干了。”顺子叹了口气,“我娘病得重,也怪我实在缺钱,急了眼儿抢了牙行几单生意,本以为隐蔽,没成想还是招了人眼被发现了,之后便叫牙行赶出来了,这会儿只能接些跑腿帮闲的活计。”
顺子苦了脸,这活儿不是天天有,他身板本就瘦小,重活累活做不下来,可她娘的药一天都不能停,他正托了人,准备明儿开始到码头扛包去,好歹赚些汤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