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
给木匠铺子里头做工的师傅细细交代了一遍,阿桃这才找掌柜的付了六百文定钱,然后捏着木匠铺的单子回了家。
晚上从那二斤五花上剁了二两肉擀了点儿皮儿包了两碗馄饨,一碗撒点虾米烫了吃了,另一碗则是挂在梁上准备第二天一早煮来吃,也亏得现下天还冷,否则一夜过去这一碗馄饨也就搜了。
生意照旧做,可连着半旬,阿桃都没占到原先那个位置,这一来她也越发笃定是叫那一对看似夫妇的两人针对了。
为什么说不像夫妇,全然因为这二人没有半分夫妻间熟稔的样子,且阿桃还怀疑不止这两人,兴许还有旁的同伙。
“孩子,往后你要不还是去别处寻个地方摆下,或是去街道司寻个固定的摊位,虽朝衙门跟会里交了钱,在这街上那两人不敢如何,可若是回家或是在路上有那起子心思不正的歹人起了害心,到底危险。”卖面条的阿伯叹了口气。
阿桃也是这样想的,故而这些时日她一收摊就回家落了门栓,有人来送东西也是问清人,听到声音方才开门。
且她心里也清楚,这几日那二人看向面条阿伯跟卖油条的婶子,眼里都像是藏了刀似的锋利,两位让她挤一挤的摊贩具是本分人家,只让一点摊位二人都不介意,只是每日叫人用淬了毒的眼神盯的心里也实在害怕。
万幸这几日生意都不错,阿桃想租个固定的摊位也不是不行。当下将摊上剩的卤味给面条老伯和油条婶子分了些,便同二人说现在就去街道司问问,若定下了明儿就不再挤到二人中间了。
炸油条的婶子也是松了口气,她位置小点倒是不妨事,只不过对面那夫妇二人这几日眼神越来越吓人,似要吃人似的。
阿桃便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两人是冲她来的,既是做生意的,这一整日茶叶蛋都没卖出去不说,他们也毫不在意似的,第二日还原模原样的挑过来卖,上回有客人好奇心重买了一个想尝尝,一剥壳里头都臭了,这二人被骂了一通,讨饶过后依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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