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今儿起的早,街上还没见到车,两人走了个把时辰才到昨日定好的地方。
等了不过两柱香,宋妈妈就拉着板车过来了,车上摆着已经处理过的恭桶,宋妈妈用怀里的汗巾子擦了手,才摸出一个荷包递给阿桃。
阿桃感觉份量重了,掂了掂,想打开瞧瞧,却被宋妈妈拦住了,她肃着脸,“你这是不放心妈妈,怕妈妈昧下银子不成。”
阿桃当即摇头,心里止不住的酸涩。
“你年纪还小,找个营生好好过日子,这后生我瞧着是个老实的……妈妈年纪大了,熬着熬着也就这样了——”
“妈妈说的这是什么话!你等着,我很快就来接你的!”
“行了行了,快些走吧,别叫人瞧见!”宋妈妈忍了泪,推着车快步走了,阿桃抬头,又落了一脸的泪。
常平安也难免动容,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末了只能轻轻拍拍她肩膀。
日子总要朝前看,不过如今手里有了银钱,到底有了些底气,只是要说还常平安的钱还有些捉襟见肘,不过她相信这钱早晚是能还上的。
当日换她的那几张皮子,想来也是常平安不懂市价,竟一把全给那钱婆子了,思及此,阿桃拉着常平安耳语,
“咱们就在这儿守着,那钱婆子最爱吃酒打牌,下半晌总偷摸出府到街上买几两猪头肉吃,她得了皮子怕是昧下不少,这两日定要吃好喝好,咱们今儿就在这儿守着,非得从她身上扒下来银子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