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久了伤处有些扯的慌,将衣裳上的血渍搓干净了晾在檐下她便要四处走走,常平安他力气大,没一会儿仓房里就整整齐齐码了一垛柴禾,炉子里一直留着余火,水壶就在火上坐着。
碗橱是叫常平安钉在墙上的,里头就三只碗,一双筷子跟一柄木头勺子,阿桃拿一个蓝边瓷碗出来,倒点水涮了涮,方才捧着碗小口小口的喝水。常平安也渴了,倒了一碗水咕咚咕咚喝着。
这水应当是常平安从那边溪流打来的,比伯府买来的水还要甘甜,常平安没说话,拎着那把斧头绕到屋后,人就不见了。
阿桃还想叫两声问他去哪,可人跑得太快估摸着没听见,只能又捧着碗一边喝着滚烫的水一边看着门前雪越落越厚,这辈子活了这么多年,畏手畏脚小心翼翼求生,只有这片刻才让她感到难得的清闲。
第4章饭食
阿桃在门口坐了没一会儿,就准备回屋了,门口风凉,她如今还遭不住。
刚进去没一会儿,常平安人就回来了,手里是一截粗竹竿,他干净利落将竹子砍成一截一截,连砍了七八个截,又劈了几根竹筷,然后在雪里滚了滚才递给阿桃。
阿桃这才恍然,原来是见她方才没喝水的杯子,这才去砍竹子去了,心下不免好笑,在炉子里添了点火,将水烧开,又把几个竹筒跟竹筷扔到水壶里烫了烫。
最后才用筷子夹起来,放了两个到碗橱,想了想又拿起一边剪刀,在竹筒侧面刻了小字,一个小小的“桃”字。
另一个则被她刻了“常”字,刻完她将两个竹筒杯子都收到碗橱里,然后拍了拍手,“这下能分得清了。”
常平安没说话,倒是耳朵根悄悄红了。
余下几个竹筒都被阿桃抱到仓房去了,再看到那虎皮还是要忍不住吓一跳,心慌了一跳视线立刻移开,仓房腊肉熏肉都不少,只不过常平安手艺应当不怎么样,不少肉都叫他熏的焦黑。
想到余下的竹筒,阿桃忽然有些馋竹筒饭,架子上有半袋白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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