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白皙纤细,如细葱根一般,十分好看,但再好看也就是只手。
陆文珺白他一眼,又握紧拳头:“那这个呢。”
“拳头。”沈劲伸出手,也握紧了拳头,跟她比一比,还笑她:“你这手小的。”
两只拳头,并在一块,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形成鲜明对比。
陆文珺没忍住,捶他一下,才接着道:“父母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他们是一碗水端平的,这句话呢也可以解释为,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将手舒展开,给他看正面,又给他看反面:“是不是手心手背都是肉。”
沈劲点点头。
陆文珺又将拳头握紧:“殊不知,手背的肉哪有手心的肉光滑细腻,手背的肉常年经历风吹雨打,而手心的肉却被紧紧地保护起来。”
沈劲放在膝盖上的手倏地攥紧。
陆文珺的比喻很贴切,他一下就明白了。
在沈爱国和吴艳花眼里,他就是手背的肉,而沈伟和沈鹏就是手心那块肉。
作为手背的肉,他去经历风吹雨打,去出生入死,流血流汗地赚钱。
而作为手心的肉,沈伟和沈鹏只需要在父母的庇护下,安逸地躺在温暖舒适的港湾,等着他源源不断地将钱送来。
沈劲嘴巴紧紧抿成一条线,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陆文珺叹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这是事实,却又很残酷。
要说沈爱国和吴艳花一点都不爱沈劲这个二儿子吗?
那倒不是。
只是,十指有长短,手上的肉也有手心手背的差别。
每个家庭都要有一个‘牺牲’的人,而这个人,他们选择了沈劲,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不患寡患不均。
沈劲沉默良久,发出的声音都不像自个的了:“那……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陆文珺看着躺在凉席上,睡的像四只小猪的四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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