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朋友,这是酒馆的规定。”
虽然乔瓦尼知道秋明一个很优秀的欢愉信徒,然而规定就是规定,他们不可以让存护的人参加欢愉的聚会。
“可我明明是欢愉啊!怎么会变成存护啊!”秋明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只是头疼了一下,怎么就连命徒也变了呢。
“哈哈哈…”花火依旧是笑得停不下来:“这不很好嘛!一个欢愉变成存护,可太有乐子。”
这可是宇宙级的乐子啊!
“就是兄弟。”桑博揽过秋明:“你现在可是稀有生物,高兴点。”
秋明给了他一肘:“滚。”
拍开桑博,他再次思考起来:“我究竟为什么会变成存护,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花火终于不笑了:“确实奇怪。”
“没错。”乔瓦尼赞同道:“信仰可以改变,但将已经踏上的命途之力更改,简直是闻所未闻。”
“确实,按理说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桑博在多个星球走动,也是见多识广,失去信仰,改变信仰,信仰分歧的有很多。
仙舟不还是在一片巡猎信仰中,掺杂着信仰丰饶的嘛。这些都很正常,可一但踏入命徒,那可不是随意可以更改的。
就像星穹列车的那位开拓者,虽然他可以用不同的命途力量,体内还有星核,可总体来说,他是踏在开拓命途上的,做着也开拓相符合的事。可并没有像秋明这样,整个人都变成存护命途,甚至连行动都被存护所影响。
“朋友,你好好想想,这几天你干过什么。”桑博试图引导秋明回忆。
秋明仔细地想了又想。
“和以前一样啊,让目标人物做梦,让他暴露内心真实的想法,套出宝物所在,然后一举拿下,回到酒馆喝一杯,就遇到了你们几个,然后回房间,被头痛疼醒。”
他细数了昨日发生的事情,怎么也找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要说哪里不对劲,也只有桑博近了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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