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要想把什么事情牢牢记在心里才叫奇怪。
及川彻自认为完全是自己忘性太快了,而不是雾岛源司没理由的认可和赞美让他倏忽之间被一股甜蜜的眩晕击溃——嘛,当然还是我及川彻更厉害。
区区小飞雄罢了,我当初学跳发哪有这么笨。
及川彻心情纾解之后,悄悄瞥下眼角,看见雾岛源司似乎在思考什么。
金色的夕阳照在他白皙的脸颊上,长长的睫毛被夕阳映出的阴影拉长。
及川彻正尝试在解读对方表情的时候,忽然看见雾岛源司的脸似乎明亮了一下——他站在夕阳之下,凭借自己的感觉说道:
“我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什么?”
“如果是一场赌博的话。”雾岛源司抬起头,斜阳映照着他的脸,他似乎畅想了一下,才认真地说道:
“我是那种会倾家荡产压注你赢的人。”
“……”
“……没想到我们已经结下如此深厚的友谊了。”好半天及川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看我会是那种为了感情故意输掉的角色吗?”
“……你都没怎么见过小飞雄打球吧。”
“那又怎样,你也是我目前见过,最有天赋最努力的人……之一。”
“把之一去掉我会更高兴!”
“很难吧。这个世界可是很大的。”
“喂……”
及川彻本不想承认自己对影山飞雄的不甘与忌惮已经被雾岛源司清除,但自己又在切实因为雾岛源司的一句话发自内心的快活着。
“还好你不是为了影山才发那个球的。”及川彻把头扭到一边,他不想这么轻易的消气,继续道:“否则你会彻底失去我这个朋友。”
“我是为了你才发那个球的。”雾岛源司目视前方,很自然地说出来了。
雾岛源司的想法很简单。他敬佩刻苦践行努力二字的人,及川彻就可以归类为努力的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