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啊!不过你笑起来真好看。”
直白的赞美让雾岛源司连忙收敛笑容,然后听见及川彻拉动锯子,一根巨大的枝丫也应声落地。
看着树枝落地,伤口露出白色内里,树纹仿佛肌肉组织,及川彻的笑容消失,总是明亮的眼眸忽然暗淡,语气也有些彷徨,过了好久才找回声音。
“你说…他会不会疼啊。”
“什么?”
“及川树啊!”
“应该会吧……”
“我就是因为害怕他会疼,每次老爸来修我都会很心疼,所以自我上初中之后就没剪过了。
“……”
“我上初中的时候,每次遇见不高兴的事情都会爬上及川树,我曾经在里面躲了一天,我老妈老姐找了我一整天哈哈哈。”及川彻很快恢复了笑容。
“那你还挺厉害的……”雾岛源司悠悠地开口,似乎有点敷衍,但他其实在及川彻的话里在想象一个孩子躲在树里哭泣的样子,雾岛摇摇头想把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嗯,不过被小岩找到了。”
“小岩?”
“及川大人的劲敌兼跟班啦,完全比不上我的一点,我俩一起长大的……”
及川彻提起小岩神情又快活起来,他指了个方向,“那个拐弯,再走一百米就是他家了,他最近不在家,过段时间你就能见到他了。”
“比不上你的一点,怎么当劲敌啊。”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
“我妈说你刚从美国回来啊?”
“初三的时候去的美国,只呆了一年。”
“美国那边是不是每天十点钟上课,下午一点就放学了,从来不会公布偏差值,考不考大学都没关系啊!也没有什么前后辈规矩,说话不用带敬语,特别自由!”
“也没有那么好啦,你从哪儿听来的。”
“杂志上呀!”及川彻稳稳地顺着楼梯向下,道:“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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