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沉。
第二天醒来,入目是褐色的崖壁,更外是灰蒙蒙的天。
容欺转过头,便看到顾云行紧阖双目,脑袋几乎抵着他的侧脸,离得极近。
明明昨晚睡前两人是坐着的,怎么醒来就成躺着的了?
他心中疑惑,但仍有些犯困,将顾云行的脑袋推开一些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顾云行立马醒了。
他看了眼天色,眼底闪过几分“睡过头”的窘迫,又看到了半醒不醒的容欺,好笑地摇了摇人:“该醒了,容右使。”
容欺不满地眯起眼。
“顾某也不爱做这扰人清梦的事,但是乌云遮天,我们又起晚了,得抓紧时间把屋□□好。”
容欺翻了个身,卷走了整张毯子。
顾云行:“……”
片刻后,容欺起身坐起,没好气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顾云行也不见外,直接道:“寻些食物和水。”他看了眼上方空荡荡的“屋顶”,道:“今日可有的忙。”
暴雨在即,容欺自然知道轻重,此时也不再唱反调。
崖壁一带,容欺已经摸清了情况,因此效率极高地寻了些吃食,回来发现顾云行又从附近带回了几截树。见容欺回来,顾云行停下了手里的活,两人席地坐于屋外,简单填了点肚子后,开始放开手脚潜心研究“筑窝”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