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擒懒懒地枕着座位上,手指敲了敲外车身,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翁总,拿我当道具呢?”
翁裴本来要走,喝得踉跄,周围没有什么人,“怎么巧,”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熟人,除了苏擒。这下他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他故意地说了一句这么巧。
苏擒笑:“是啊。真是过河拆……”
翁裴心中冷笑,他重新探进去车里,你苏擒不就喜欢我吗,“你不该是高兴吗,”然后在苏擒的脸上落下了一个湿湿漉漉的、充满了酒气的吻。
他没有立即就抬起头来,而是眼珠稍稍一动,非常近距离地观赏着苏擒。
男性的荷尔蒙就在散发着四周,身上肾上腺缓慢地上升着。
苏擒淡漠地看了一眼他,言语里没有好脾气。他像是习惯了这种亲热,司绵对他的,出去应酬那些好看的人,对他的上下其手,亲吻拥抱。
苏擒抬起了手臂,用手腕下的小臂擦了擦他脸上的看似留有的黏液。
语气轻浮:“翁总还喜欢来这样的?”
这一句似嘲讽的话,激起了翁裴的心,他挑起了眉毛,手指放下,似帮他擦拭般,擦了一下苏擒柔软的侧脸。
“我替你擦。”
这个人欲擒故纵,明明在酒吧送他花,在监狱表白他,现在在面前又要故作冷淡。
苏擒以为翁裴要泄愤在他脸上大力地蹂躏,结果是意外地、非常地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