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死了:“啊呀呀你看他身边那个的人,啊呀呀!”
翁裴倒是懒模懒样地往那边斜去一眼,这一眼不看不要紧,看了更是一肚子莫名的火气。那个长相姣好的司绵将苏擒轮椅上被风吹开的被毯按住,纤白的手落在了苏擒的腿上。
凭什么叫他一个单身的人看这种东西?
翁裴眼睛斜视,嘴上哼哼地看去了别的地方。
翁都在旁边急得跳脚,眼睛要瞪出来:“这小子,抢了裴裴你的风头。”
“轰——轰——”
数十束烟火点燃了引线,冲上了云霄。
烟花如同紫霄花绽放在漂浮着几朵澹青色的云彩的天际上,飞鸟被惊弹飞窜了进了云端。远处的星光稀疏,仿佛是在为了烟紫露红的今晚让路。
烟火千重百叠的迸开盛发,仿佛能伸手抚摸到它们垂落的花蕊残瓣。
天上的烟花此起彼伏地一朵朵炸开,绚烂无比。观赏的人们似在人间,又更胜在天上。流星划过不过匆匆一瞥,烟花烂漫也不过过眼云烟。随后守候的可能是凋零的落寞,也可能是下一次更盛大的绽放。
就在人间万姓抬头看的时候,苏擒早已经在心中盘算过好几回了。
苏擒在细细地思考着。
他已经避免了上辈子的一些陷阱:比如直面面对戴维的追债,比如将鹿山赛车场交由胡枫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