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蛋儿,一茬夹在额头与毡帽之间的白吸引了他的注意。
詹信伸手一揪,发现不是雪。
“你帽子里是什么?”
他话一出,便要拿过手电,却被詹越这小子故意躲开。詹信也不惯着,直接抬手一把将他帽子拿掉。
詹越猛地受了凉,还没反应过来就遭了他哥一顿批斗,“店还没开呢,自己就染上了?人家还怕头发白了,你倒好!”
詹越贱兮兮迎风撩起自己的白发,打断他:“哥这叫帅得独特。”
“个子还没我肩膀高,就敢自称哥?”他把帽子往詹越怀里丢,又一脚把詹越踹远,“滚!”
“我滚去哪儿?”詹越乐乐呵呵地站定,知道他哥这是暂时不追究了,重新戴好帽子,悉听哥便。
“路过的时候我看到桥头有家汽修店还开门,去那儿买个火花塞和点火器回来,其他你自己看着买。”
见詹越向着他摇了摇手电,詹信皱起眉来:“自己拿着啊,我待这儿又用不着。”
看着他渐渐走远,詹信索性在桥上散起步,顺便消磨一下烟瘾。
两岸灯火璀璨,楼宇上乍现烟花,夜空下的江面也随之斑驳。
这个时间,恐怕别人家的年夜饭都吃完收碗了,才放这烟花来热闹。
一想到自己身处在寂寥中,詹信犯了愁,那根别在耳朵上的烟还是被他拿了下来。
这座大桥刚修好不久,甚至还没有正式通车,它安静地横跨在金沙江之上,连路灯都尚未开启,若不是贪图捷径,詹信绝不会在这时候冒险过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