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抽动着嘴角,极为勉强地扯住一丝微笑:“怀瑜啊,事情也不需要闹到这种地步吧?”
林敬之今天是为了夏恩的事情过来找林清绪讨个说法的,结果反而被沈怀瑜挤兑了一番。
若是年轻个十一二岁,林敬之说不定会被激得直接离开卫国公府。
但如今的他深知,只有留在这里他和他的孩子们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
“你也知道清绪的父母前几年去世了,就只有我和他二婶在他身边。”林敬之顿了顿,继续说,“我知晓我们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听你挑开了说完之后,我也十分愧疚。”
装模作样地抬手抹了抹眼泪,林敬之叹息:“给二叔一个机会补救可好?”
见沈怀瑜神色毫无松动,林敬之咬了咬牙:“我那收着一根千年老参,拿来给清绪补身体最好不过,我待会回去就让人送来。”
“另外,你二婶婶家在玉城做药材生意,你们要是有需要也大可开口。”
林敬之摆摆手:“话就说到这儿,二叔那还有事,就不留了。”
说着试探性地往门边走。
小红手里还捏着椅子,迟疑地看着沈怀瑜。
沈怀瑜微微叹口气:“放出去吧。”
单是这四个字就差点让林敬之面上的笑意维持不住——放出去?他果然是只苍蝇吗?
住了七日的偏房不能再住了,因为那扇被踹了两脚的门在林敬之走后彻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