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瑜双目赤红,惨然一笑:“何时?”
“我嫁进门已经这么长时间,静心也病了好几回了,每一回你们都不曾来看望过。”说着说着,沈怀瑜又冷笑几声,“这几天静心病得下不来床,不能被刺激,你倒是来得勤快了,每一天都在竹叶苑里闹。”
“就这么见不得静心好吗?”
林敬之被小辈说得脸红脖子粗,有些没脸待在屋子里,甩甩袖子就想走,还美其名曰不想陪着沈怀瑜一个男妻胡扯。
“小红,把门给我守好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小红猛猛点头:“是!”
然后转身,抄起凳子挡在门前,林敬之上前一步他就举起凳子要砸。
林敬之脸色大变,心头的火气在沈怀瑜和小红二人的挑衅下越涨越高,最后猛地转过身盯着沈怀瑜,嘴唇气得发抖。
“这里是国公府,你一个卑贱的男妻在这里耍什么威风?”话落,又指着小红道,“你是国公府的下人,信不信我直接发卖了你?”
林清绪听见二叔骂沈怀瑜卑贱的时候,就有些装不下去了。
但沈怀瑜坐在他的床边,悄悄地摁着他的手。
听见林敬之的话,沈怀瑜并没有生气,甚至还轻轻地笑了起来。
“二叔也知道这里是国公府啊。”沈怀瑜给林清绪掖了掖被子,“国公爷不在了,这个府里的主人就应该是小世子。”
他偏过头看向林敬之:“可为何府里的正厅变成你们二房的地盘了?不光是正厅,除了世子的竹叶院和国公爷的院子,府里的其他房间也都被你们占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