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耗子就是夏恩。
夏恩已经进府六七日了,他与沈怀瑜总是会在各种奇怪的角落偶遇他。
沈怀瑜摸着下巴:“你说,他再回来的时候,我弄死他如何?”
沈怀瑜是真烦了,没人能受得了这样。
就算当初在监牢的时候,沈怀瑜也不用被这样一惊一吓。
更何况他留在卫国公府也是有自己目的的,日日被监视他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耗费光阴。
沈怀瑜对这样的生活感受到厌烦,甚至在想要不要就这样离开。
林清绪低着头,手悬在火炉上:“不是你说的吗?不是他也会是别人,这个至少认识。”
顿了顿又说:“确实令人烦躁,但……”
他抬起头:“你不可以走。”
“你虽然入了卫国公府,但你家意图谋反的罪名依旧存在。”林清绪看着面容平淡的沈怀瑜,“一旦离了卫国公府,你就会被陛下通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能去哪呢?就算真的有去的地方,去了之后呢?一直龟缩着?”
林清绪走到书桌前,和沈怀瑜对视:“废太子旧部你还没有联系上吧。”
沈怀瑜的眼神变了,声音也沉了下去:“还以为你真的要将国公府交给我呢,想不到还留着后手。”
他站起身,极具压迫性地靠近林清绪:“我好难过,你居然防着我。”
眼前落下一大片阴影,林清绪低声说:“国公府的中馈确实都给你了,我也没插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