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底下人可没有谁敢像这个侍卫这样大大咧咧地往主人房里冲。
可真有意思,两人关系不简单啊。
“看什么看呢?”沈怀瑜歪着脑袋,打量的眼神上下将刃十三看了个遍,最后嗤笑一声。
“我才刚入门,你就想着爬床了?”
“什么?”
不等刃十三反驳,沈怀瑜又冷下了脸色他趁着刃十三不注意一脚将他踹翻在雪地里。
“听好了,有我沈怀瑜在一日,他林清绪就别想着纳妾。”
沈怀瑜曾经也是个纨绔,自己的东西就算不喜欢,砸碎了也不许别人碰。
沈怀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刃十三,嘴角笑意讥讽:“有空就带几个人好好将卫国公府巡视一遍。”
“都漏成筛子了还搁这肖想不属于你的人。”
刃十三有些恼火:“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也不过是个死……”
“囚”字还没有落下,沈怀瑜就直接将门给合上了,舒舒服服回到林清绪身边躺下。
林清绪估计是在做噩梦,眉头拧得紧紧的。
沈怀瑜撑着脸看他,捏住他的鼻尖,喃喃:“到底将我从牢里捞出来了,我也不能恩将仇报啊。”
翌日。
林清绪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无人了,连被窝都是凉的。
林清绪轻轻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缓了一会儿准备起床,却突然觉得有些头昏脑涨,鼻子也有些堵。
他张了张口想喊人进来,结果嗓子更是哑得不能听。
也是,昨天又是喝酒,又是假叫|床,又是脱了衣服在床上被风吹。
发个烧都是轻的。
不过也好,也省的他再去装病了。
估算着到了起床的时间,林清绪喊了人进来伺候他洗漱。
下人见他面白如纸,声音虚弱无力,慌张地喊府医。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林清绪终于可以吃上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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