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遛着鸟。
就算屋子里烧着炭火,也受不了这样做啊。
床上只留了一床厚被子,如果不想自己的“新娘”在新婚之夜冻死,林清绪只能让出一半位置给沈怀瑜。
林清绪抿唇别过了脸:“先把衣服穿上吧。”
娶沈怀瑜是被逼无奈,沈怀瑜嫁他也是无法抵抗。
林清绪认为二人都是身不由己,方才做戏一场已经足够恶心与反感。
现在就算二人都没穿裤子,也不会再发生什么才对。
大家都是男人~
“光穿衣服可不行。”沈怀瑜不正经地哼笑了一声,然后握住林清绪的手腕摁在自己身上。
林清绪快碎了,堂皇地睁大眼睛,脸颊爆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身体一寸寸僵硬,在林清绪张口骂人之前,沈怀瑜先打断了他。
沈怀瑜声音哑了许多:“夫君日后用到我的地方多的多,若不对我好点,我又如何能供你驱使呢?”
林清绪紧紧地抿住唇瓣,眼底的恼意几乎将沈怀瑜刺穿。
但最后,却只能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
暗卫跪在雪地里,直到子时才被一个声音尖细的太监领了进去。
房间里的旖旎未散,龙床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雪肤乌发的曼妙女子身影。
暗卫不敢多看,低着头跟着太监到了书桌前。
“噗通”一声再次跪下:“奴才见过陛下。”
魏国的现任皇帝,名祁盛俨,字子庄,先帝第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