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卡卡瓦夏注意到安塔有点心不在焉,探过头去,惊讶地看向安塔手中的草编蚂蚱,“哇,好可爱!”
“嗯。”安塔取过盘子里的草,又搭上一根,冷静地说,“这是我哥教我的。”
“大姐姐有哥哥啊。”卡卡瓦夏笑眯眯地说,“他会教大姐姐编这个,肯定是因为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很爱大姐姐!”
“都不是。”安塔淡淡地说,“哥哥是一个学术狂人,他会编这个是因为他那个时候在研究拓扑学,顺带教我的。”
“啊,拓、拓扑学?”卡卡瓦夏有点茫然地重复。
“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安塔轻描淡写地说,“偶尔实验计算会用到。”
“实验计算?”对卡卡瓦夏来说又是一个新名词。
越扯越远了。安塔叹了口气,看卡卡瓦夏已经开始拿着草试着开始编,随口纠正了他的几个错误。
于是两人坐在屋里,扒着安塔头上的草,编起了草蚂蚱。
编着差不多了,卡卡瓦夏忽然问安塔:“大姐姐,你的哥哥小时候会给你讲故事吗?”
安塔想了想,说:“会。”
“那大姐姐也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卡卡瓦夏央求道。
“不好。”安塔一口拒绝,“你不爱听。”
“讲一讲啊,我想听大姐姐讲睡前故事。”卡卡瓦夏小小声说。
安塔无奈,回忆了下真理医生之前哄她睡觉时念的内容,开始背诵拉格朗日公式:“已知函数y=fx在给定互异点……”
等安塔一个公式背完,卡卡瓦夏已经趴在她腿上睡着了,草编的蚂蚱散落了一地。
……
本来安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晚上,卡卡瓦夏吃过晚饭,神秘兮兮地抱着一个铁锅,把安塔拉到外边的草坪上。
铁锅盖子一打开,里面装的是满满一锅的草蚂蚱。
安塔:……
很难用语言描述安塔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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