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一个中年妇女温柔地抱着手中的婴儿,看到他们的一瞬间,冲进去的人就呆住了,然后一个两个扑通扑通跪了下来,开始喃喃念叨。
“愿母神三度为你合眼……”
“令你的血脉永远鼓动……”
“旅程永远坦然……”
“轨迹永不败露。”
……
中年妇女低头看着孩子,温柔地说:“既然他生在母神的诞辰卡卡瓦日,他就叫卡卡瓦夏吧。”
“卡卡瓦夏。”
“卡卡瓦夏。”
……
越来越多的埃维金人跑了进来,毫无例外都是对着坐在床上的母子二人普通一声跪下,显得唯一站着的安塔格格不入。
死迷信啊一堆人。
就在安塔琢磨着要不要跟着跪这个“地母神”的时候,中年妇女抬起头,问安塔:“请问……您是母神吗?”
安塔思考着自己回答“不是”会不会被这些埃维金人拖出去砍了。
还没等安塔回答,中年妇女宽容地笑了下,对安塔招了招手,说:“不管您是不是,您能来抱一抱这个孩子吗?他确实是一个可爱的孩子。”
安塔绕过跪着的埃维金人走上前,低头看了眼襁褓中的婴儿。
婴儿有着淡金色的短发,睁着绚烂的瞳眸看着安塔,咯咯咯笑了起来。
根据之前对砂金气息的记忆,安塔冷静地分析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