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她从没有开玩笑,说的每一句话都极其认真。
砂金旋转了下桌上的空酒杯,侧过头看向安塔,轻声问:“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特别?”
“没有。”安塔看了眼砂金,淡淡说,“我觉得我哥才是特别的。他有八个博士学位,每次看到他,我都在为我愚钝的头脑感到头疼。”
砂金看了看安塔。
安塔看了看砂金。
两个人互相就这样盯着看了十几秒钟,一直瞅到安塔有些不耐烦了,直截了当地问:“你想干什么?”
砂金笑了下,摊手问:“什么意思?”
“你之前说了,这个系统时听你的安排,你想怎么安排?”安塔问。
砂金轻轻“哦”了一声。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也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安塔不假思索地说,“比如亲吻、抚摸,或者……”
“或者?”砂金微笑着问。
酒馆昏暗的灯光带着点匹诺康尼独有的淡淡暖黄,在吧台前亮光下的砂金面前,立在阴影里的安塔似乎只有一个黯淡的剪影。
安塔没有多想,仍是很平静地抬头,红褐色的眼眸在这样的灯光下泛着点暖色,她轻声说:“do.”
一个音节简单到令人想忽略,砂金垂眸,三重的眼瞳中骤然略过了点奇异的光泽,旋即升起了笑意。
有趣,真的有趣。
“公司”不乏以自身肉/体换取利益的人。
有的求财,有的求力量——可是安塔似乎什么都不缺,她足够强大,也足够有力量,说出“do”似乎单纯只是“do”而已,不夹带任何欲/念,干净的似乎只剩这个词本身。
——像此刻她淡淡站在喧闹酒吧的一角,漂亮的红褐色眸子冷淡地望着砂金,一股风就能把她吹走。
砂金轻笑一声,从吧台走到安塔身边,恰好侧过她一点,轻轻问:“你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吗?”
安塔皱着眉,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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