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过了吗。”感觉到手上力道渐渐放松,看眼前人的神色也逐渐放缓,他小心翼翼地问。
“本身就没什么事。”半泽雅纪放了手,“只不过是昨天做了个噩梦没睡好,侑士误会了而已。”
“你脸居然一点没红诶,果然是脸皮太厚了。”
他以前可是被掐一下脸就红好久。
脸皮厚的白石藏之介自然不信他的话,他爬起身,准备一屁股坐到幼驯染身边,谁知道还没坐下去,就被拦住了。
半泽雅纪神色纠结:“你刚在地上坐了别直接坐床上。”
白石看向被擦得锃亮的地板,还是选择尊重幼驯染的洁癖。
于是一把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就算裤子脏了也给我穿上啊笨蛋!”
“又不是没见过啊,底下还有一件呢。”白石藏之介很坦然,四天宝寺的条件没有那么好,网球部的洗浴室是公共大澡堂,大家都在一起洗过澡,“而且我睡觉本来就不穿衣服啦。”
他是裸睡派。
“但现在你也不睡觉,饭还没吃呢,你果然是笨蛋吧。”
白石藏之介,四天宝寺完美的男人,智体双馨,人美德美,在和幼驯染见面的一小时内被骂了无数次笨蛋,现在还要任劳任怨在别人家做饭。
也没别的原因,他只是害怕雅纪做饭会把他毒死。
他给自己做了份奶酪意大利面,半泽雅纪吃着他带来的章鱼烧,两人的氛围前所谓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