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维持着蜷坐在镜前、紧紧抱住双膝的姿势。
酸麻感蔓延上来。
够了。
镜中人脸上残留的脆弱和迷惘被瞬间撕去。
她扶着墙壁站起来,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这段不合时宜、充满偷尝禁果wUhuI感的“同居”,该结束了。
如同一个仓促写就、错误百出的劣质剧本,每一页都写满了不堪与羞耻的涂鸦。
“明天我不用上班,”男人的声音打破了晚餐后短暂的沉默,“我已经向公司请好了假。陪你去房屋中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出租公寓。”
Ai子正在收拾碗筷的动作倏然一顿。
指尖捏着那只光滑的瓷碗,捏得指节微微泛白。
来了。
那柄最终落下、斩断所有幻梦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缓缓将碗放入洗碗池冰冷的水中,直起身,没有回头看他。
“……知道了。”
她轻声应道,声音没什么起伏,仿佛风吹过一片枯叶的微响。
要结束了吗。
但心在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