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直起身，转身回到侦讯台後，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她；而苏霓在转身的瞬间，才缓缓吐出一口几近被剥夺的气息。
战承昊没再说话，只是打开了投影，将资料页面一一调出，指尖在投影上轻触，画面切到当天任务的回传影像。
「这是你当时的动作。」他语调恢复平稳，像是将情绪cH0U乾、只剩职务式的冷酷，「没有任何提示的情况下，穿过倾倒的资料柜，正确无误地触碰了墙面第三道结构缝。」
影像里的她，眼神专注、动作俐落，甚至连步伐停顿的位置都与後来开启的暗格几乎毫厘不差。
苏霓没有移开视线，只是看着那画面里的自己，心中一阵莫名的空白。那不是她所能刻意为之的冷静与准确，却明显地——她的身Tb她的记忆更熟悉那个空间。
「你在找什麽？」战承昊再次开口，这次语气不再只是审问，而像是一种深刻的疑问，甚至近乎困惑：「一个遗失记忆的nV人，在敌方遗址最核心的通道中，像是寻根一样。」
「苏博士，那里是你的家吗？」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自问，银绿的眼眯起，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将她剖开来看。
「我再问一次，你是谁？」他低声问，这一次，不再是带着命令与质疑，而是带着一点点近乎私人的执着。
苏霓没有立刻回答，房间陷入短暂而极度压抑的静默，敲槌的钝痛隐约又爬上了後脑，连结着神经，太yAnx也跟着cH0U痛。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像表面那麽简单，他的b问不只是任务的需要，而是某种更深的偏执在作祟——对真相、对控制、甚至对她这种不受控因子的本能敌意。
她也感受到，在那敌意底层，有一点点近乎病态的注意力，那不是来自对嫌疑人的观察，而是某种苏霓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怪异感。
她轻轻弯了弯唇角，抬起双手r0u了r0u太yAnx。
「我如果知道自己是谁，就不会站在这里了，战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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