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倒卧在草坪上:百草酿啊,百草酿,只有你苦娃娃的亲手酿的酒,才有这般纯粹,醇厚的味道。
声音悠悠但不及远,透着一GU久历人世,看破世情之後的沧桑。
“喝”!唐苦却发现自己,除了这个字,一肚子的话突然没有了。只剩下这乾巴巴的一个字!
两个人喝酒的方式也很特别,看不到酒碗里的酒Ye有任何波动,就这麽无声无息的迅速变少,一旦酒碗没有酒了,酒缸的酒箭便会喷S而出。
这已经不是鲸吞牛饮可以形容的了,简直是惊世骇俗。
“春听鸟鸣夏听蝉,
秋有乌啼冬雪天。
挥手云来风雨至,
一怒惊雷到耳边。
小饮花间伴花眠,
不觉酒醒泪涟涟。
世人只道逍遥好,
无生无Si守花田。”
种花老道喝了点酒就会Y诗,诗X发了过完诗瘾,就会蹦迪一样的舞蹈。。。往常唐苦也会凑趣胡诌几句,蹦躂几下,今日却全没了心情。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呜呜噎噎”,唐苦发出类似哭的声音,但眼角瞪裂,却没有半滴泪水流下。除了他,谁也不会明白此时当有的心情,二十多年的相伴,一朝便成昨日。
很多事情,也只有变成回忆的时候才清晰。
“谁人能长生?谁人不是等大限来到,或早或晚而已,伤心只不过因为留恋,只不过因为不舍得,只不过因为无法放下。唉!”
“二老头,你给我下场雪吧,听说人在雪中,会忘掉很多不开心的事。”
“我说你他麽的,你小子,怎麽就这麽不开窍?老头子在我就告诉过你,我是天大地大,无处不大的大老爷,大老头也行啊。。。神他麽的二老头。。。”种花老道黑白交杂的胡子,黑白夹杂的发髻都激动的炸了毛。。。
唐苦沉默,似乎对种花老道的暴怒习惯X忽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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