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台发言时特意提了句‘每个孩子都该有被看见的机会’。”
迟叛捏着Sh巾的手顿了顿。
唐穆清——这个名字在娱乐圈几乎是“高冷”的代名词,出道二十年,除了作品宣传几乎零曝光,更别说参加慈善晚宴。她脑海里闪过对方在电影里的模样,清冷的眉眼,疏离的气质,怎么也和慈善晚宴的热闹场景叠不到一起。
“圈里都在猜她是不是要转型做公益了。”李兴嵘切回自己的脸,语气里带着点八卦,“不过说真的,她捐的那个项目,和你之前帮的几家孤儿院X质挺像的。你说巧不巧?”
迟叛笑了笑,没接话,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划着。车窗外的戈壁滩正被夕yAn染成赭红sE,远处的风力发电机转得慢悠悠的。她想起长福孤儿院的孩子们,此刻大概正围着院长阿嫲分沙枣糕,唐穆清的名字,和北泉的晚霞、白马的鬃毛、粉丝的欢呼混在一起,像颗偶然落进溪流的石子,漾开一圈细碎的涟漪,很快又被前路的风声盖了过去。
“可能是刚好有感触吧。”她随口应着,把话题转回下一站的舞美设计上。有些事,不必深究,就像她不知道唐穆清为何突然现身慈善晚宴,唐穆清大概也不会知道,千里之外,有个刚结束家乡巡演的歌手,正因为一场偶然的善意,心里暖了那么一瞬。
不过迟叛向来不会想多,她没这个时间。
车过服务区,迟叛下车透气,冷风裹着戈壁的气息扑过来。远处的广告牌上,正循环播放着她为北泉拍的旅游宣传片,画面里的她穿着民族服饰,站在胡杨林下笑,和此刻手机屏幕里那个被千万人讨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助理递过来保温杯,说北泉文旅局刚发来消息,这周的酒店预订量b去年同期涨了四百倍,十分感谢她对当地的贡献。同时,省文旅局希望能邀请她作为省文旅形象大使。迟叛抿了口热水,望着车窗外掠过的荒漠,忽然想起演唱会结束时,院长阿嫲拉着她的手说“你让更多人看见北泉了”。
助理的手机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