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病初癒後的第三日,雪意渐消,春寒未退。
主宅大厅的银烛台还未完全熄灭,
芙蕾雅·卡洛琳正坐在yAn光洒落的书房,披着象牙白绣金边晨袍,
仔细翻阅早间信件。
nV仆轻手轻脚将一份装饰着金sE封蜡与王室徽记的信函呈上,
「小姐,王g0ng传来的新邀请。」
芙蕾雅拆开信纸,指尖摩挲着烫金纹章——
信里用最隆重的语气邀请本领地领主参加下周王室年度聚会。
「今年只邀请家族现任领主与一名贴身随侍,共赴王都赴宴。」
她将信纸放在手边,脑海里浮现王都的高塔、玉石宴厅、烛光舞会与王室贵族的冷冽笑容,
心头难得有一丝期待与紧张。
当天中午,芙蕾雅披上深灰外套、金扣长靴,
随玛莉安及一队随从,沿领地小镇、田庄巡视。
沿途村民低头行礼,官吏恭敬报告:
她一如往常指点农事、训诫懒惰的工头,
声音依旧冷峻:「这片地今年要多收一成,若不达标,照例罚工!」
但每当视线掠过身边的玛莉安,
她就会下意识地回想起三天前病床上那羞耻又失控的一夜——
侍nV粗暴的拍打、分腿责骂、自己哭泣SHeNY1N的模样,
像一根针在理智和权威底下反覆刺动。
OS:真奇怪……明明现在身边这个侍nV温顺得像小猫,
可只要瞄见她的手、她的眼神,我就会浑身发烫。
那种「被羞辱」的渴望,怎麽就停不下来?
她强行压抑内心悸动,脸上始终保持端庄与严厉,
却忍不住在马车、田间、宴前每一个安静片刻,都反覆回味那种快感与失控。
晚间,芙蕾雅独自坐在主卧梳妆镜前,思索信里「仅准携带一位贴身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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