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忧虑,他这样得纯良,怎么在那种吃人的大家庭里活下来?
也不知道那家人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其实以沈慕烟的城府,未必猜不到元元是为他走的,但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只能说事已至此,既没办法改变,旁观者多说无益,不过徒增烦恼罢了!
沈慕烟回到楚家的时候,屋里空空荡荡,唯一留下的东西是他曾经交给自己的家用那本放钱钞的相册。
沈慕烟抱着相册坐在床角的阴影里,静静地待了好一会儿。
心中只莫名想着:这次,他是真的没有家了。
江晨阳那天先走了,不了解后来的情况,只知道表哥给他打了个电话就说要离开海晏县。
他受表哥之托来看望沈慕烟。
对方正坐在往常喝茶聊天的八仙桌前,吹着一管长箫。
神情淡淡的,看起来和从前一样,又大不相同。
跟表哥在一起的时候,他像个成熟潇洒,又温柔可靠的大哥哥,但此时,那种骨子里的距离感又出来了。
长睫低垂,修长手指在箫管上起落,落日余晖透过窗户在他的身上交织,半明半暗的眉眼间端的是一片寂寥。
像个清冷的仙人。
江晨阳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看,也是表哥不厚道。
沈哥给他治好了眼睛,还给他顶罪。他就这样跟着他的那个无情无义的豪门爸爸跑了。
他绞尽脑汁也没法解释。
一曲毕,余音似流水。
沈慕烟甚至没有抬眼,问:“他有什么话?”
江晨阳想为表哥说点好话,“那个表哥说让你好好照顾自己。”
“我觉得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沈慕烟默了默,然后嗤笑一声,“有苦衷?”
江晨阳点头:“肯定是这样的,那天他等了你好久。”
沈慕烟神容平静,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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