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他的小秘密。他知道的,沈慕烟喜欢芍药。
可惜芍药虽美,却很脆弱。
楚元麟抱着那捧粉艳欲滴的“莎拉”,从早晨等到黄昏,等到公安局都下了班,也没有如约等到那人。
手中的娇艳都减了颜色,蔫蔫巴巴地垂着。
江晨阳只请了半天假,先行回了。
少了个活跃气氛的,上午的轻松愉悦骤然消失,一股焦灼感在空气中蔓延。
“裴哥,我们是不是弄错了时间?”楚元麟站得一动不动,像个华美精致的雕塑。
“啊,在找人问呢。”裴峰不停地翻着手机,时不时拨出一个号码。
楚元麟看着他与人交谈时渐渐皱起的眉头,脸色倏忽变得苍白,而后几近阴翳。
“好,我知道了。”裴峰再次挂断电话,表情有些凝重。
与楚元麟对视的时候甚至有些躲闪。
楚元麟眼眸漆黑,执拗地看着他,抱着花的手臂越收越紧。
“那个,元元……”裴峰斟酌着开口,“法医鉴定那人很多刀伤是断气后补上去的,像是泄愤,这个性质有点复杂,总之……”
他艰难道:“他可能暂时出不来了。”
楚元麟低头看向那束渐渐没了鲜活气息的花儿,耳朵里一阵轰鸣。
抛下花束,他无知无觉地往那扇森严的大门走去。
本来就是他的事,他的过错,凭什么要让沈慕烟承担,一想到他的明月会因他染尘,他就心痛得难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