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小姑娘眼睛发亮,拍拍树干,“那我也要试试看,你能不能在上面搭把手啊?”
沈慕烟无情地拒绝,“不能。”
“啊。”小姑娘尴尬,“我觉得你弹的曲子好好听,我还录下来了。你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吗?问大家都不知道。”
沈慕烟思考了会,低声道:“名字叫做....春日游。”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可这首词还有后两句,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两人一个在树上,一个在树下,十分和谐地聊了会。
临走的时候,沈慕烟忽然发现楚家窗前站着个熟悉的人影。
他蓦地勾起了唇角。
原来,要这样才治得了楚元麟啊。
沈慕烟以琴会友,晚上弹琴多了个知音和听客,在第七天的时候,楚家屋里的灯亮了。
显然,主人并没有被很好地哄睡,反而用开灯的方式表达了某种情绪。
他在为了他不安,对此沈慕烟非常满意。不安总比麻木好。
不是不会快乐了吗?不是要把自己“关”起来吗?
他早就知道了。爱意是这世上最难隐藏的东西,哪怕暂时失去了这项能力,也会在某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因为一首熟悉的曲子,一句熟悉的话语,一个莫名的假想敌,就能将早已扑灭的心火重新点燃,并照亮灵魂,叫人逃无可逃。
他把他推到热闹阳光的地方,把自己留在那片荒原,像个苦行僧一样,仿佛这样才能得到灵魂的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