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对方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但只要他不提,他就能粉饰太平。
事实上,沈慕烟一出门,他就开始计划怎么让沈慕烟早点回到他身边了。
他自知不对,不该干涉他的社交。可他就是忍不住。他胡思乱想,想他出去会遇到什么样的男男女女,他们会不会对他大献殷勤,还有江晨阳,他也……
他没有任何证据,可就是感觉沈慕烟好似在一点点地与他拉开距离。最明显的就是,他明知外婆不会让他出来喝酒,偏说晨阳找他喝酒。
既然是注定要走的人……当下,他就像那守着财宝的恶龙,贪婪而可耻地想要占有他的分分秒秒。
心思如此可笑,愚不可及,楚元麟在心里唾弃自己,却丝毫不悔。
只因,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他的手心正牵着他的渴望,他的明月。
如此真实。
晚上回去后,两人没有多说话。楚元麟仿佛是想确认什么似地,故技重施,挨到凌晨时分又摸到了沈慕烟的床前。
时隔许久,沈慕烟再次被这小瞎子认真严谨地调戏了,好在他及时发出了梦呓,把人吓回去了。
他心中无奈,平日里给他读了那么些诗书,讲了那么多道理。没成想这人就学会了喜欢人不直说还搞偷袭,不想他出去聚会还找理由把他半途叫回来。
出息!
他不把这些事儿摊到明面上说,并不代表他就纵容了。
相反,他对“戒断依赖”更加坚持,连续应了江晨阳三回。
游戏厅,篮球场,电影院……把县城青年常去的地方去了个遍。
楚元麟愈发沉默,只在中途会打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叮嘱少喝酒,少吃冰饮等。
沈慕烟每每兴尽而归,都能看到楚元麟守在楼下的小卖铺里。没一个客人,安静得像个木头美人。白炽灯的灯光融化在他的发顶,照得那张脸苍白而冷清。
他的心忽然就酥软一片。
虽是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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