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能逃。
“叮咚、叮咚。”心如擂鼓,震耳欲聋。
一瞬间表情风云变幻。楚元麟毕竟不是完全不知事的,他在这杂乱无章的节奏中轻易发现了自己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他十分喜欢这个人。
远在友情之上。
心念至此,他迅速低下头。假装拨弄那张古琴,悄悄掩下全部的情绪。
他对“同”没有世俗的概念,自然不会像江晨阳那般惶恐。只是最初的喜悦之后,又很快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悲凉。
悲观的人往往习惯性预设不利于自己的结果,由此来与自己达成和解,从那偶尔的成功中汲取一点甜。
比如现在,他就好似看到了自己求而不得的结局。
他为这份“发现”欣喜又痛苦。
从前很少会开口说自己想要什么,但这次他在心底一遍遍地求,跟那要不到糖的孩子似的,反复呢喃:他好想要这个人啊。
琴行消磨许久,楚元麟心思百转千折,说句柔肠万千也不过分。临走还有些意犹未尽,依依不舍。
但他们需回去接外婆的班了。
裴峰给沈慕烟留了名片,“愿不愿意来这里做个古琴老师?”
县城里很少有人学古琴,自然也难寻老师。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一些有钱的少妇闲得无聊开始附庸风雅。
沈某人长这么帅,裴峰预感这些姐姐们一看到脸就会晕头转向地交钱学琴了。
沈慕烟的确着急挣钱,但他会弹不会教。这里的古琴谱与大月的琴谱大概率不会一样。
“这个就不必了,但可不可以麻烦裴先生帮我留意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裴峰人脉广,他不知沈慕烟来历,私下里怀疑他大概是个体验生活的贵公子,就应了,“元元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会帮你打听。”
沈慕烟再次道谢,然后牵着楚元麟的手去街头坐公交车回家,
与此同时,江晨阳回到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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