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含珠神情淡然,道:“怎么?你不愿意给展云天和江漓侍奉香油吗?”
江过雁心神凛然,道:“下官听不懂皇后娘娘在说什么,展云天和江漓乃是举国皆知的叛国贼,下官不知娘娘为何要替他们这等恶人供长明灯,此事若是叫陛下知晓了,怕是不妙。”
玉含珠自顾自替长明灯倒上香油,道:“我每年春三月都会来这里,诵经念佛一个月,为他们祈福,希望他们来生还能做一对恩Ai夫妻,莫要像这一世,Si得那样冤枉。”
江过雁面sE渐沉,紧盯着玉含珠。
姬岑微微一笑,道:“江大人还不肯承认吗?”
她掩嘴,故作恍然:“哦,不对,本g0ng该唤你……展星舒,展少将军。”
江过雁冷冷睨了姬岑一眼,杀心渐起,握着扇子的手不由收紧。
姬岑察觉他的杀意,不紧不慢道:“你若是在此地对我和母后下手,明日,你名为朝廷命官,实为展家余孽的事情就会宣扬到整个邺城,还有小妹,不,应当是展颜舒,她也会被缉拿入狱,当众处Si。”
“如何?江大人还要动手吗?”
江过雁莞尔一笑,“下官不知,究竟哪里露出了破绽?以至于皇后娘娘和荣安公主猜出了我的真实身份。”
姬岑笑道:“这个简单,江府供奉了两张无名牌位,奚奴无意间发现的。”
江过雁眉头一皱,心中暗恼,他素来只信张嶙七分,未曾将祠堂之事告知他,张嶙之前定是派人着重护卫书房,却疏忽了祠堂,以致于奚奴发现了牌位。
“仅凭两张无名牌位,似乎说不过去吧?”
玉含珠道:“我昔年与展云天和江漓是故交,在北邙山的时候,你打老虎所施展的拳法,乃是展云天创立的展家拳,我才会因此认出你。”
秋猎距今已有一段时间,江过雁不解:“既然皇后娘娘早在秋季就认出了我,何故等到寒冬才来找我摊牌?”
姬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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