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偶也有政见不合的地方,他拧起眉,看了玉无瑕一眼,见他正在书写,便耐心地等他写完,才开口说话。
玉无瑕将写好的那本文书拿在一边,抬眼见玉凌寒神sE,心知他有话要说,将狼毫搁下,挑起一边眉头,缓声道:“父亲有话但讲无妨。”
“这件事,你如此处理,为父觉得不妥当。”玉凌寒直白道,他将文书递给玉无瑕。
玉无瑕接过一看。
文书奏明的是,岑巩郡守倒卖官粮一案,起先由邻郡榕江的郡守举报,经玉凌寒所派出的人前往调查,问话岑巩郡守的亲信,全数供认不讳,证据确凿,故写了这份文书,请求玉凌寒定夺裁决。
他悠然道:“岑巩郡守监守自盗,将官米263石8斗交由亲信倒卖,得金6斤3两,钱15050。按照《大魏律》的量刑标准,岑巩郡守贪W的钱财远远超过660钱,自当将岑巩郡守刺面为官奴,终身服役。我依法审案,有何不妥?”
玉凌寒捋着山羊胡须,沉沉道:“你可知岑巩郡守是何许人也?榕江郡守又是什么背景?”
玉无瑕想了想,道:“岑巩郡守郗飞,若我没记错的话,此人乃是外公的一位旁系侄子,世袭左庶长的爵位。”
“至于榕江郡守苗胜,我不曾听闻过他,想来应当是近年来陛下提拔出来的寒门士子。”
玉凌寒道:“不错,郗飞与岳丈确实有点渊源,因着此事败露,他求助岳丈,岳丈为此来寻过我,说郗飞愿将所得赃款全数充公,请求我网开一面。至于苗胜,他公然举报郗飞,意在铲除异己,进一步削弱我世家党派的势力。”
玉无瑕道:“所以,父亲的意思是偏袒郗飞?免得助长江过雁那帮寒门党派的气焰?”
玉凌寒颔首,道:“也不算全然偏袒,郗飞纵使犯了贪W之罪,可到底是左庶长,看在他的贵族身份上,应当对他有所减免刑罚,他在其位,不思其政,反谋其利,实在不堪重用,既如此,革职便是,为父也算是对岳丈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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