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她怕引起江过雁疑心,只好另起话题,“对了,这管羌笛看着好旧啊,这里都有裂痕了,你怎么不换管新的?”
江过雁抚着羌笛管身上的一道裂缝,目露眷恋之sE,“这是旧人所赠,纵使年久陈朴,我怎么舍得丢弃?”
“旧人?”小红杏危机感起,眯起眼睛,酸溜溜地猜测:“谁呀?该不会是你哪个旧红颜吧?”
江过雁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将小红杏头发r0u乱,“傻杏儿,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正sE道:“这是我恩师所赠,他是我的义父,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天立地、义薄云天的铁血汉子,我生平最敬佩的人就是他。”
“那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他?更从未见过他?”
江过雁面sE黯然,失落道:“他故去了。”
小红杏缄默,片刻,她拍了拍江过雁肩膀,“节哀顺变。”
江过雁看着她无波无澜的杏眸,心中忽而感到无b的庆幸,也对,她忘记了一切是最好不过的,她会一辈子开开心心,不会被仇恨捆绑,沦为复仇的囚徒,这样最好不过了。
他脑袋靠上小红杏肩膀,示弱一般地蹭了蹭,“杏儿,我头疼,能不能进你屋睡觉?”
小红杏双手捧起他脸颊,“果然,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要得寸进尺!”
江过雁抿着唇,双眸如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小红杏不由心软,“算了,左右我现在没有穿鞋子,又不想光脚走回床上。”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他鼻尖,娇嗔道:“那就便宜你抱我进屋吧~”
江过雁喜笑颜开,“得嘞~为夫这就抱娘子回屋睡觉去咯~”
他像抱一个孩子那样将小红杏抱起,从正门走进屋,二人笑闹着,到床上的时候,又滚做一团。
江过雁挠她痒痒,小红杏笑得开怀,江过雁伏在她身上,薄唇来回亲她眼睛、耳朵、脸颊,小红杏躲不过他,只好嘟起唇,同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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