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Hana目光一路追随,主要是她气质太清纯,踏入这片地带像涉世不深的小鹿误闯凶恶原林。
Hana打量了会儿:“来找袁矜的?”
“对,姐姐你好,他在哪儿?”
Hana指了指吧台上趴下睡着了的那位:“刚打你电话时他手机没电关机了,你是他?”
应怜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外人定义他们的关系。
“朋友。”她这样说。
朋友这个词很暧昧,Hana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应怜快步走过去,看了看他的情况,没有受伤,只是睡着了,瞬间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袁矜的肩膀,轻软的声音附在他耳边:“袁矜,醒醒?”
男人意识微微觉醒,侧过头,应怜又喊了一遍,袁矜终于睁开眼,醉意朦胧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扛啊?妹妹,要不我搭把手?”
“我可以。”应怜把男人结实的手臂挽在脖子上,侧身搂住他的腰,好在他就算喝醉也很老实,不大叫也不乱动,还能有意识地随着她挪步。
“行行行,您忙着,我先收拾收拾东西滚蛋了。”说不失落是假的,但Hana也不是多放不下的人,天涯何处无芳草,她又何必吊Si在一棵歪脖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