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在一侧圆台上振动,Hana离得近,扫了眼,把手机递给袁矜。
袁矜阖上琴箱,手机在手掌转了好几圈才接起:“爸,有事?”
Hana耳朵立刻竖起,几乎没听过袁矜讲他家里人的事情,坐在一旁借着喝酒的名义偷听。
男人捏着手机,眉心微微蹙起:“没有。”
手机那一头像是突然暴吼了一声,袁矜淡漠地移开出音口,脸像浸入冬日冰水般僵y着肌r0U:“你知道了?”
Hana放下酒杯,盯着他,神sE也变得凝重。
“和他人无关,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就不能有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吗?”
电话挂断,袁矜来到吧台,Hana把手边上的酒推给他,他难得一口g了。
甜涩的汁水浸透口腔,滑入喉管。男人目光黯然,撑着头,招呼调酒师:“max,一杯negroni。”
哪里是一杯,他接着好几杯了,也不尝就往嘴里灌,哪有这样喝酒的?
Hana合时宜想到哪儿看到的一句话,要想攻略一个男人就要趁着他最脆弱的时候与之交心,柔情似水浸入肺腑,神不知鬼不觉的攻破心房。
她眨了眨涂了睫毛膏格外忽闪的眼睛:“和家里闹矛盾了?”
男人一只手搭在吧台上,捏了捏眉骨,眼神松泛:“你出来驻唱家里人反对吗?”
“我能靠这个赚钱他们就算反对我也当个P。”
“卖唱的戏子,我爸曾经这样说我。”袁矜喝了酒,话也随之变多,借着醉意扯唇笑了笑,“毕业报考那会儿,本来和同学约好了选音乐系,被他发现后拿密码改了志愿,我他妈还真就学了整整两年索然无味的金融理论术语。”
Hana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尽量让自己像个知心大姐姐,“和他好好商量,这年头学啥高大上的东西不都要当苦命打工仔,有个兴趣不是锦上添花?你也可以适当反抗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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