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那个濒临崩溃的国际战犯给儿子兼副手脱了处(第8/9页)
位狙击手我们在他自尽之前保下来了,看来他也不是虔诚的信徒呢,这样优秀的人才当然要好好招待,能为己所用就更好了。」
奎尔说完就要走,他打了个手势叫狱警把亚登送回去,突然原本的玻璃墙突然变成透明的,亚登一转头,就看见对面那张脸,刚刚那个虽然有点松,但自己C的很爽的,拥有X感身T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父亲。
他的鼻子里流出一点白sE的东西,嘴里的口塞已经拿掉了,他看着亚登,却没有说一句话。
亚登有种感觉,以赛尔?沙毕罗已经知道了一切,包括他多年来的伪装,以及他篡位後想要暗杀掉他的事情。
以赛尔的目光像是对这个世界没了最後一点留恋,黑洞洞的眼睛没有对焦,只是看向亚登的方向,看得亚登有点紧张,但很快地又对这点紧张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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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针管的用法
奎尔进到以赛尔那边的房间时,以赛尔已经被C的呜呜出声。
他刚刚取了个东西,是他想找个实验品试试的东西。
他的手里有一个针筒和一个小瓶,那是金银岛出产的JiNg饮,这口味来自吃r0U较多的男X,气味腥臭,他用针管x1了一满管,拿在手上。
今天的行刑以心理压力为主,并没有给以赛尔施加身T上的痛苦的目的,光是对面的亚登就足以让以赛尔心乱。
心理的痛苦对以赛尔这种人来说,可能更胜於身理上的痛苦,他今天来,就是来最後通牒的。
奎尔走到以赛尔旁边说:「你还记得第一次行刑,我跟你说只要你道歉谢罪,就可以免於痛苦,现在还是做数的。」
但是以赛尔似乎不愿意道歉,不愿意向这个羞辱他,践踏他的国家低头,似乎他从不觉得自己有罪,所以这些痛苦不会是罚。
奎尔也不意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他看对面的亚登S了,动作迅速地一只手摀住他的嘴,捏住一边的鼻孔,另一只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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