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
而始作俑者感受着这一切,同样近乎发疯。
赵楚月脸热得厉害,感觉头脑都有些不清明了,太可爱了,她的哥哥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不自知的性感,他就用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气叫她,他以为自己在讨饶,可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两根手指而已,竟然就能把她内敛自持的哥哥变成这副样子。
她怎么会放过他,只是一味加速手上的功夫,手指屈起又展平,一会儿深深送进最深处,一会儿又死死压着入口处的敏感点碾过,她的动作全凭兴致毫无规律,因而赵楚耘根本也无法预料哪一下会带来致命的快意。
他受不了了,他好想躲,但又躲不掉,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在她怀里起伏,身体泛起色情的潮红,完全一副被欲火蒸得熟透的模样。
就这样,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达到了此生第一次最浓郁且可怕的高潮。
高潮中的后穴缩紧,穴肉紧咬着手指恨不得将她吞噬其中,好紧,有那么十几秒的工夫,赵楚月觉得自己的指节都被夹的动不了了。
她自己的头脑也有点发昏,好久好久,才终于在恍惚中找回一点神志来。
体液早在激烈的侵犯中被混进去的水洗得干干净净,赵楚月慢慢抽出手,有些迟疑地侧头看了看伏在自己肩上的人。
“哥……”她轻轻叫了他一声。
赵楚耘没有动,也不回答,只是身躯还在细细地颤抖着。
好像有点过了。
赵楚月懊恼地想,不是要温柔点吗,怎么做着做着就抛到脑后了,这个赵楚耘才十九岁,他哪承受得住。
她扶着他的肩膀把他从自己身上抬起来,赵楚耘身上又烫又软,还像没骨头似的,他垂着头,一张脸上满上纵横交错的泪痕。
赵楚月大惊,马上坐直了身子,心疼地捧住他的脸。
“哎,怎么、怎么哭成这样了啊,”她着急地说:“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很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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