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活泼,咋咋唬唬的爱笑爱闹,其他同事有几个已经不在北京了,但还能联系上的基本都来了。
秦颂没有提及自己改名字的事,还用“赵楚耘”的名字和大家相处,聚会时赵楚月没去,她是想去的,但秦颂怕她做出些什么亲密举动被人察觉,勒令她待在酒店,她失望地抱怨着,秦颂出门以前抱着他在他脖子上留下好大一个牙印。
一行人说说笑笑,聊这些年发生的事,聊过去的回忆,聊未来的人生,谈及伴侣,秦颂只说对方是一个很好的人,但害羞不好意思来,邓荣咋舌,说害羞还能把你咬成这样啊,惹得众人大笑起来。
新店开业在即,他邀请大家过年时一定要来海南玩,大家纷纷答允,约定今年春节再见面。
北京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两人又去了一趟五台山。
秦颂现在才知道,当年那个没能生下来的孩子赵楚月从医院带走火化了,骨灰也安放在寺院里。
五个月的胎儿就那么一点点大,骨头细得像小竹签一样,根本剩不下什么,秦颂看着那个小小的瓷坛子,问她是男孩还是女孩。
赵楚月神情复杂,说是个小女孩。
他又久违地感受到那种内心剧痛的感觉,他站在原地沉默好半天,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两人跪在那个没有名字的往生牌位前虔诚地烧了三炷香,跪在地上时,秦颂想赵楚月说的没有错,明明自己也是绝不信生死轮回之说的,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再怎么知道是无用功,还是会做。
赵楚月歉疚地说是她的错,秦颂握了握她的手,说是我们两个人的错。
两个人的感情如何只怪到一个人身上,是他们两个的逃避、猜忌、不成熟,才百搭上一条无辜的性命,造成了曾经的一切。
从寺院出来,两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牵着手沿着长长的石阶一直走下山,谁都没有开口。
这一来一回的折腾一趟,等两人再回到海南等时候,半个月都过去了。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