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有罪一般地反复质问。
“因为这次的事件,公司在经济和声誉上都能蒙受了巨大损失,始作俑者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不仅仅是赔偿,甚至还有刑事责任,赵楚耘,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我的回答永远只会有一个,我没有做出过任何损害公司利益的事。”他再次回答。
长桌对面的人看他不肯松口,将信将疑地对视一眼,互相递了个眼sE。
“其实你作为公司的老员工,这些年在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工作,公司肯定是愿意相信你的,”对面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面目看起来相对和善的人开口,说:“但是发生这样的事,我们肯定要彻查到底,这件事,想必你可以理解吧。”
赵楚耘沉重地点点头,说:“我明白,我会配合公司的一切调查的。”
这场荒唐的质问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多,公司提出要检查赵楚耘的个人电脑,他今天没有随身带来,公司甚至还派了两个人和他一同回家去取。
往返的路上三人一路无言,赵楚耘坐在车里,感觉无形的目光像针扎一般萦绕在他周围,让他坐立难安。
回到公司,他配合地交出了几乎所有密码,他本身也没有什么秘密,除了赵楚月,他提前清空了两人的聊天记录。
不过赵楚耘觉得调查电脑的意义并不大,他虽然什么都没做,但站在一个泄密者的角度上,脑子有病才会用自己的电脑通过网络发送重要内容。
折腾完这一趟再回到家,已经将近十点了,赵楚耘无b疲惫,想到昨晚的这时候还在和同事们其乐融融地吃宵夜,心情更复杂了。
其实他并不太担心调查结果,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没做过的事,不会因为诬陷就变成真的。
他反倒开始思索真正的泄密者究竟是谁,能接触到完整标书的人非常有限,都是常年相处的同事,他实在不愿怀疑任何一个人。
他们只是一家小型上市公司,发生这样的事或许会有新闻报道,但想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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