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冬天是暖冬,初雪的那天,赵楚月正生着病。
她因为激素分泌紊乱而陷入连日的低烧,很多Alpha在分化期都有这样的症状,过量的信息素被困在身T里无处释放,让她四肢钝痛,终日昏昏沉沉。
她难得待在自己房间里,赵楚耘就在她床边陪着,看着她被发烧折磨得熏红的脸,心疼却无能为力。
“好疼…呜……难受……”赵楚月把脸埋在被子里低喃,声音里带着点哭腔。
“没事的,我在这里,我陪着你呢,吃了药很快就会好的。”赵楚耘轻声安慰。
他也在她身边躺下,像从前一样把她揽进臂弯里,赵楚月浑身滚烫,听话地伏在他的x口上,静静地闭着眼。
窗外是飘飘洒洒的大雪,房间里两具年轻的身T紧贴着,亲密地分享着彼此的T温。赵楚耘开始有些困倦,半梦半醒之间,他又觉得被子底下的大腿上,有了什么奇怪的触感。
他低头,看到赵楚月不知何时醒了,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赵楚耘还没开口,赵楚月先攀上了他的肩膀,她像某种爬行生物一样挪动到他的身上,那时他们的身高已经相仿,肢T与肢T贴合在一起,让他很轻易就意识到被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的脸全红了,耳朵也在嗡鸣充血,赵楚月似乎意识不太清明,她的的吐息滚烫,嘴唇危险的贴在他的脖颈上。
“怎么回事,哥哥......”她的声音Sh润微弱,“好难受,你帮帮我吧......我难受......”
怎么帮?
他当然知道赵楚月在说什么,nVXAlpha的X器只有兴奋时才会充血膨大出T外,而那东西此时此刻就贴在自己的胯上,不安地磨蹭着。
但是这怎么能行,赵楚耘头皮发麻,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他是该推开她的,他该严厉地告诉她不能这样,然后从此保持兄妹之间该有的距离。
可是,可是赵楚月在用那样恳切柔弱的声音叫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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