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乱揉他后脑勺,总算理智稍微回笼一些。
「怎么了?不可以吗?」裴应松开齿关,内衣肩带掛在她白皙的手臂上,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好奇怪……乱七八糟的。」姜宝韞咕噥着。
「乱七八糟?」裴应停了下来解内衣的釦子,发现她语言能力似乎退化许多。
「不是,我是说……嗯,应该是淫秽,还有糜烂。」
「你真的喝多了。」裴应微笑道。
「我听说过醉酒的人会说自己没醉,但是没醉酒的人也会说自己没醉……那我到底要不要说自己根本没醉呀?好像都不管用……嗯……你咬那里好舒服,等一下换左边呀……」姜宝韞轻轻拍着裴应的后背,继续嘮叨脑袋里闪过的念头。「那我说自己醉了是可以相信的吗?因为说没醉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摆脱嫌疑,是不是其实应该要说醉了,这样质疑者就应该要反过来要证明没醉了……咦,说不定是这样才对,但是也有点不打自招的可能,会不会直接被当证据……为什么呢?这个你喝多了的指控是在说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辩解的可能性了吗,直接定罪太中世纪了,好过分……」
「我现在就是咬的左边。」裴应听完了她长篇大论,吐出嘴里被吮的挺立起来的嫣红乳尖,决定只吐槽她左右不分。「除非你长了叁个乳房,左边还有另一个,不然我就伺候下右边了。」
「好呀,我喜欢你这样,牙齿小力点嘛,但舌头没关係……咦,左边是哪边,我写字的手是哪边,起跑的脚是哪隻……」姜宝韞抬起双手双脚,发现自己一点头绪也没有。「叁个乳房长什么样子啊,真的要排成横列的话,不是需要很宽的胸腔吗……」
「写字是这隻手,起跑的脚我也不知道。」裴应起身扣住她的左手,往上挪了一些,用已经挺立起来的性器去蹭她腹部。
「笔画由右到左,右手写才顺,所以这里是右边……那说错了,你是从右边换到左边的。」
「妹妹,你连自己是左撇子都不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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