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叙述,只想赶紧转移话题。
最后姜宝韞面带遗憾的塞给他十分正常的深蓝棒球衫和黑运动短裤,再掏出一件内裤,急着逃跑的裴应并没有注意到它奇怪的结构,赶紧接过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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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应还是在浴室里,藉着水流声的掩护自己用手洩了一遍。
靠着雾气凝结的玻璃,他想像自己的手压在她柔软乳房上,汗液流过她蒸腾的背,顺着浅浅的沟匯进底下的腰窝,一滩小小的混浊的水洼,再向下是她扭动臀部夹住自己——然后呻吟出声,那声音过于急切、甜得发腻、无比破碎、渴望欢愉。
裴应继续闭着眼,背后是热水倾泻而下,他贴在冰凉玻璃上猛力摆臀,死死咬住自己上臂肌肉,另一隻手握住胀大阴茎,配合着衝撞节奏前后抽动。
约莫在他颤抖着射出来的当口,裴应对自己的慾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他想毁掉她,他想把姜宝韞压在身下看着她崩溃,要她因为自己坠入深渊。
自己是爱她的,但是爱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也真不是个东西。进入不应期的裴应有点痛苦地想着。
在他抽纸包起地上浓精的时候,姜宝韞来问了他两句,似乎以为他在浴室有什么麻烦。他赶紧安抚她,一边加快了搓洗速度。
接着他发现江宝韞给他的内裤看上去不像人穿的,上头的破洞多得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伸脚。
暂时对自己存在状态失去耐性的裴应,乾脆直接穿上运动短裤、披了上衣就挟着水气出浴室,一面走一面扣钮釦,手上抱着原本的正装。
她不在起居室,装着男士衣物的橱柜关起来了。他又往客厅去,姜宝韞坐在沙发上捧着杂志和纸正在写。
裴应走过去坐下,姜宝韞很自然地因为坐垫倾斜失了重心,裴应顺势抱住她。
「为什么是V国升息?货币政策?」姜宝韞让他圈着,捏他刚刚写的报告用纸继续往后补内容,「你不是做期权期货吗?而且V国影响力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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