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薛祈安喂血的动作,她赶到跟前见虞菀菀伤愈,只当她用过了治愈术。
寒霰剑毕竟是薛明川的剑,随他意念拔出。他摁着肩膀,手底红光一闪,疗伤同时踉踉跄跄起身。
没去问薛祈安被废灵根,为何还会有这样的实力。
薛明川抿紧唇,若有所思望向他。
“虞姑娘,抱歉。”
他走到虞菀菀身侧,唇抿成直线,伸手要搀扶她,少年却已经先一步动作,冷脸躲开他的手。
“你觉得抱歉,不如右肩再让我捅一下呢?”少年似笑非笑,眉目暗藏怒火。
本就是句戏言——呃,虞菀菀觑着他冷然的神色,一时也不确定是不是戏言。
……呜呜,他好关心她。
平常没白疼。
“小问题。你不要生气,生气就不漂亮了。”
虞菀菀忍不住揪着他的衣领往自己这儿扯,抬手揉弄他的面颊。
少年罕有的不躲,乌睫飞颤,乖顺由她胡作非为。
倏忽间,“噗嗤”一声,似利刃没入血肉间。
虞菀菀惊骇侧目。
薛明川当真一剑捅自己右肩,比捅她那下深的多,拔出来时带起片黏连血肉。
“抱歉。”他又沉声说一次。
思及事情起由,薛明川微阖眼皮,到底解释道:“对妖之事,我确实略有偏激。但……我父母都死在妖族手里,至今不晓得是何方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