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五脏六腑都如同被拧成麻花,血脉干涸,再流不出一丝一毫的动力,连空气都稀薄不少。
虞菀菀大口大口喘气,再没半点力气起身了,整张脸布满伤痕,视线都被额前伤口留的血模糊成红色。
这是方才和蛇、灵芝、陶俑搏斗时留下的。
寿字树像指挥中心,蛇和陶俑是士兵,由上司分管,也就是那堆红桃他们刚才已经发现。
终止阵法只有一种方法。
同时击碎蛇和陶俑,以及它们对应的红桃,最终再将整棵树毁灭。
但寿字树结了整树的红桃。
薛明川和白芷之前试过,砍错的话……就等于给蛇和陶俑开狂暴,威力翻倍。
更有蓝灵芝炸开时的烟雾弹,他们根本无法看出哪个红桃是负责对应陶俑的。
只能被动防守,不敢轻易击毁红桃。
虞菀菀的伤就是抵御时留下的。
后来才发现,陶俑的破裂其实有迹可循。
不论击碎几次,同一个陶俑的碎片每回都铺展成条带状,连铺展的长度都一致。
不同的陶俑却是不同长度。
这多像在实验室里跑条带啊。
相对分子质量不同,跑出来的长度不同,对应物质特性也不同。
虞菀菀那颗当牛马惯了的心忽然扑通跳跃一下。
它们碎片长度,会不会是根据自身重量或者大小决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