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做姐姐的样子,不比从前,被黎蓓牵着鼻子走,没有半点主见,除了喜欢萧承这件事。
喜欢是一种感觉,感觉对了,人会自愿陷进去,感觉不对,再多的利益好处摆在面前,都无济于事。
黎昭步上后罩房的小楼,路过黎蓓的房间,没作停留,亦没有愧疚。
前尘旧债,还没算清楚呢。
傍晚,齐容与回到懿德伯府,刚推开卧房的门,就被摆在椸架上的浮光锦裙吸引住视线,即便椸架旁坐着翘起二郎腿的老将,也没有分去他半点注意力。
月华如练,大抵是用来形容浮光锦的。
若黎昭能穿上这件衣裙在月光下起舞......
青年默默走到椸架前,抬手抚触衣裙的面料,想象黎昭就在眼前起舞的场景,俊面多了晚霞的浮色,笑看了一旁的老将。
老将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两扇窗,点燃烟锅,将烟杆对着窗外,重重吸了一口,吞云吐雾,“情爱面前,姑娘家脸红,胜过千言万语,不知少将军作何有那小娘子的娇羞?”
听得调侃,齐容与状若不懂,“样式不错,多谢您老找来的裁缝。”
“少将军的眼睛不是尺子,既是粗略报的尺寸,还需姑娘亲自穿上,再做改良。”老将闭眼沉浸在烟雾中,有着过尽千帆后沉淀的岁月深沉,“偷偷喜欢是什么?目不斜视,余光万千。希望少将军已跨越这步,做敢于直视青山的攀越者。”
“北边军第一情种的箴言,有幸听教。”
“不敢当。”
齐容与没想揭人伤疤,但还是从魏谦苍老的眼里看到了无法释然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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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窗檐下空巢传来叽叽喳喳的声响,黎昭推开后窗探身望去,发现南徙的雨燕飞了回来。
春到,燕子回。
她想起齐容与在田地里说过的话。
“哪里来的雨燕,太漂亮了吧。”
少女唇角微翘,趴在窗边目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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